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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校园欺凌”,学校、学生、家长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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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教委回应中关村二小学生受伤害事件:

严肃对待妥善处理

2016年12月11日上午,就中关村二小有学生受伤害事件,北京市教委负责人表示:

“孩子是家庭的未来,也是国家和民族的未来,孩子的身心健康不仅是家长所盼望的,更是教育行政部门工作的重中之重。

首都教育系统将认真贯彻落实教育部等九部门印发《关于防治中小学生欺凌和暴力的指导意见》,从一切为了孩子身心健康出发的角度,高度重视,主动工作。发现问题,严肃对待,妥善处理。

同时呼吁每一位关心孩子身心健康的成年人,关注事件中每一个孩子的健康,特别是心理健康的疏导,教育好身边的孩子,不做有害他人的事情,懂礼貌、讲文明,为每一个孩子的健康成长共同努力。”

一、事件回顾

(一)起因:母亲网上发文称儿子在校受辱

孩子在学校被欺负,究竟只是同学之间的"过分玩笑",还是遭遇了校园欺凌?家长找学校说理,学校又该如何处置,负有何种责任?校园欺凌是可以避免吗?近日,一名北京母亲讲述自己10岁儿子受同学欺负的文章被热议,使校园欺凌再一次进入公众视线。

12月8日深夜,一篇名为《每对母子都是生死之交,我要陪他向校园霸凌说NO!》的文章开始在微信朋友圈等平台流传,撰文者自称是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二小四年级某10岁男孩的妈妈,为文章发表公号所有者的大学同学,专业为临床心理学。

文章写道,11月24日,儿子在学校厕所如厕时,两名同班男生进入厕所。其中一人堵住门口提出"我要开门看你的屁股",另一人则将有厕纸、尿液的垃圾筐扔下来,"正砸在儿子的头上,尿和擦过屎的纸洒了他一脸一身。那两个男生见状,哈哈哈一阵嘲笑跑走了,全程不到一分钟。"

事发后,她的儿子满脸污秽,哭着进行了自我清理。当日,孩子并未向老师报告。她和丈夫则在当晚得知此事。

近日,有媒体记者联系到该文作者的丈夫王川(化名)。他告诉记者,当日堵住门的男生鹏鹏(化名)身高和体重都远超儿子,长期对儿子进行骚扰,"给他起外号,嘲笑他的家庭经济状况,从上了四年级以后就开始欺负他。"

另一扔垃圾筐的男生果果(化名)则与鹏鹏是好友,经常配合鹏鹏的行动,与其共同欺负儿子。

王川提供的聊天截图显示,他曾经多次与鹏鹏的父母沟通,要求对方管束孩子的行为。在10月20日的聊天中,鹏鹏的母亲答复称,已向鹏鹏了解情况,"动手动脚的情况确实有,已经严肃批评他了,至于说欺负,他没有这个主观意识。如果您或您的儿子感觉受欺负了,我们也会提醒鹏鹏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肢体接触。"

(二)孩子现状:被诊断为急性应激反应

王川说,儿子在遭遇此事后出现了入睡困难、易怒、极度需要陪伴、情绪激动等症状,"他会因为特别小的事大哭,每天哭几次。还有几次自己躲在书桌下面。"

王川提供的诊断书显示,12月2日,经北京市第六医院初步诊断,其子患有急性应激反应。据了解,急性应激反应即急性应激障碍(ASD),是指在遭受到急剧、严重的精神创伤性事件后数分钟或数小时内所产生的一过性的精神障碍,一般在数天或一周内缓解,最长不超过1个月。

王川称,由于事情一直未解决,儿子至今仍在家休息。

△诊断书显示为急性应激反应

(三)事件进展:双方协商未果

事发后第二天,王川及妻子携儿子与校方及涉事学生、学生家长沟通。扔垃圾筐的学生果果的家长道歉,但鹏鹏家长以孩子仅为目击者为由拒绝道歉。"老师把这个事说成是'过分的玩笑',还让我们大事化小,让我们不能接受。"

此后,王川曾向海淀区教委反映此事,并要求:

1.校方将鹏鹏和果果的行为定性,通报批评并记录在案,采取矫治措施予以教育惩戒;

2. 要求两人家长书面道歉,在3个孩子在场的情况下宣读道歉书;

3. 承担其子进行专业的儿童心理干预的费用;

4. 希望校方也要保护儿子在校期间的身心安全,不因受害者身份遭到二度伤害。

中关村二小负责德育工作的李姓老师称,校方一直在积极处理此事,将由校方新闻发言人答复此事。海淀区教委相关工作人员则表示,已获悉此事,仍在了解中。

(四)中关村二小回应:让教育问题回归校园处理

12月10日上午,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第二小学作出回应,称"学校还将做持续努力,力争达到多方认可的结果",呼吁"关心关注此事的媒体和公众,从保护未成年人健康成长、维护学校正常教育秩序的角度出发,让教育问题回归校园进行处理"。

声明原文如下:     

承蒙社会各界长期以来对学校的关注和支持,我校一直认真落实教育部、北京市以及海淀区教委文件精神,始终坚持立德树人,秉承二小的办学理念,关心、爱护学校的每一位学生,坚守教育责任,努力让每一位学生都能健康快乐成长。

近期,一起发生在我校三名中年级学生、家长之间的事件引发了社会的关注。从事发到现在,学校一直在积极努力协调,客观、公正地处理几方家长间的相关诉求和矛盾纠纷。本着保护好每一位未成年孩子的合法权益,特别是事件中提到的受伤害的未成年人原则,学校还将做持续努力,力争达到多方认可的结果。

此外,针对近期网络上出现的关于我校以及相关事件的不实言论,我校将保留通过法律途径维护学生及学校声誉,并追究相关主体责任的权利。

在此,我们真诚地呼吁:关心关注此事的媒体和公众,从保护未成年人健康成长、维护学校正常教育秩序的角度出发,让教育问题回归校园进行处理。我们诚恳接受社会各界的监督和帮助!

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第二小学

2016年12月10日  

二、专家回应

(一)事件属典型欺凌行为

专注于反校园欺凌的实践和培训的"减低校园欺凌"公益项目负责人沈旭根据经验判断,前述微信流传文章中所述的情形,就是典型的校园欺凌,尤其是受欺凌方的心理伤害,已经达到了一定程度。

校园欺凌,也称霸凌(译自英文bully)是校园暴力的一种,主要发生在学生对学生之间,但也会发生在教师对学生、学生对教师、教师对教师等关系中。欺凌研究的先驱者、挪威学者DanOlweus将欺凌定义为,"使一个人反复地暴露在一个人或更多他人的负面行为之中"。

校园欺凌是一种长期存在的社会现象,并会对学龄儿童的就学意愿、学习品质和身心发展造成严重影响,已在国际间引起广泛重视。专家普遍认为,校园欺凌虽难完全避免其发生,但可以通过更好的通报制度、文化环境预防和完善的教师培训等措施,减少欺凌的发生,减低伤害程度。

(二)如何区分打闹或欺凌

孩子之间的矛盾,究竟是打闹还是欺凌,应该如何区分?沈旭介绍,据欺凌问题权威专家DanOlweus的研究,欺凌行为有3个显著因素--长期,恶意,关系不平等。因此,长期被恶意地开玩笑、恶作剧、欺负,都算是欺凌。

关系不平等,则包括一方对另一方的金钱索求、成绩歧视、身材歧视等等,或者通过营造群体压力、甚至以"气场"压制弱小者等方式,让受欺凌的一方无法反抗。

沈旭分析,欺凌较集中发生于九岁至十六七岁之间,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需要更多的成就感、被肯定需求和群体归属感;他们一方面渴望确定自己在团体中的位置,同时也越来越会在利益争斗中盘算和使用计策。所以,欺凌会因为错误认知、价值观的影响而出现。

(三)双方当事家长该如何应对

一旦欺凌事件爆发,涉事各方该如何处理?沈旭认为,如果上述家长描述的情形属实,则涉事学校的处理方式显然欠妥。

沈旭说,首先,学校不能简单地认定这件事情"只是开玩笑",不能推卸责任,认为是小事。而应该鼓励双方孩子把事实讲过程还原楚,并让施暴的当事一方知道"这是恶性事件","这种行为不被允许,有人受到伤害"。同时要注意,学校老师等处理者,不能指责被害的一方"懦弱""胆小",因为这会让别人在日后更有动机去欺负这个孩子。

长期而言,学校应建立欺凌事件的上报机制。例如,学生可通过固定渠道,将所察觉或所遭遇的欺凌事态报告给相关老师。老师在处理时,对施暴的一方也不应只简单地采取批评、指责,而是要依据还原后的事实,分析、告知施暴的孩子"为什么这是欺凌行为,为什么这不能被允许"。

至于涉事的家长该如何对待?传统上,不少家长曾表示,如果自己的孩子在学校受欺负了,会教育"打回去",或者亲自到学校找对方孩子或家长"算账"。

沈旭表示,受欺负孩子的家长,不宜在事后采取"淡化事实"的处理法,不要只简单地安慰孩子"这没什么""这会让你更坚强",而是要"和孩子站在一起","不要责怪他胆小、懦弱、不争气"。

受欺学生家长要做的,是要意识到让自己的孩子"有与同伴势均力敌的能力",但这样的能力不是为了打架欺负人,而是让孩子可以保护自己,而且要让孩子主动拥有为自己争取权益的能耐和力量。

至于欺凌者的父母,应该告诉孩子"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会给别人伤害",并告诉施暴的孩子,人与人之间应该怎么相处。但过度斥责往往不是最有效的作法。

(四)反欺凌的校园如何建立

作为一种长期存在的权力关系,校园欺凌难以完全根绝,却可以通过更好的制度安排、文化环境,来预防与减少欺凌的发生。

沈旭表示,自己的项目实践经验和国外研究文献均显示,目前较能有效改善校园欺凌的方式,是改善师生关系。师生之间良好的相互信任、相互尊重的关系,会让学生能够安心、愉悦地在校园中生活学习,并且能提供良好的人际相处示范模版,供学生与学生之间模仿。

同时,沈旭表示,在一些国家和地区,还由政府部门支持、建立了一整套完善的干预系统。从校园里就有专业社工、心理辅导老师进行干预;在社区里,还有社工可进行家访和调查,了解欺凌事件中,当事孩童背后的家庭或社会成因,并评估是否引入其他救济机制。

例如,定居荷兰的生物科学博士魏蔻蔻就撰文称,荷兰的每个学校,都有一个针对孩子被欺凌的应对方案,方案包括对欺凌程度的分级评估、详细的预警通报规定,具体的处理流程。

一旦遭受到霸凌,孩子和家长就应向校方报告,启动霸凌处理方案,对被欺负的孩子进行保护。此外,校方也会给家长推荐儿童行为心理学家和处理霸凌问题的专家,供家长和孩子向其咨询,找到具体办法,疗愈孩子的创伤,并帮受欺孩子走出被霸凌的状态。

沈旭建议,每一所学校都应倡导"无欺凌"的校园文化,明确告知学生学校建立了"校园欺凌报告制度"。教师在处理校园欺凌事件时,对当事的任何一方都,不该用贴标签的方式指责批评,而是要调查事实,告知所有学生"校园欺凌行为不被允许"的严肃态度。教师不能隐瞒、逃避处理这类事件,更不能因某些利益驱使,袒护其中一方,否则会对被欺凌者造成二次伤害,也会让欺凌者滋长错误的价值观。

(五)孩童欺凌反映成人斗争

此外,沈旭强调,校园欺凌在某种程度上是成人世界中人与人关系、利益争斗的反映。

成人通常不愿相信孩子之间"怎么会发生如此恶劣的行为",会倾向将欺凌行为,当作孩子们之间的小冲突甚至一个玩笑。

但其实在儿童之间,彼此也会为了生存、为了展示自己的力量或价值、为了自己的群体地位等,在心里进行利益盘算。成人之间为一己利益而不承担责任、指责他人、排斥他人、聚集同伴挤压他人等行为,都会为孩子提供某种负面示范,认为这是一种为强化自身利益而可采取的方式。当孩子渴望的关爱、肯定没有从家长处充分获得,同时又没有人告诉他,人与人相处不可触犯的边界时,恶的行为就可能产生。

沈旭认为,预防和减低校园欺凌,需要成人对自己所创造的文化、所持有的价值观,以及人与人相处的边界和模式加以反思;需要成人与孩子共同创造拒绝暴力的文化与环境。沈旭说,孩子需要有反思、警醒的能力,但前提是:成人要先有这样的能力,才能把它教给孩子

三、关于bully

(一)Bully对儿童发展的影响

小时候被人长期欺凌的,抑郁的概率是没有被bully过人的4.8倍,焦虑是没有被bully过人的4.3倍,自杀的概率是没有被bully过人的18.5倍!

(二)关于bully的几个偏见

1.被bully的孩子本身就有很多问题,才会被bully的

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种话是伤人最深的话,也是最没有道理的话。因为欺负人的孩子就是会去挑那些看着容易欺负的孩子下手。人家今天喜欢欺负这个明天欺负那个,毫无道理可言。

多数人可能会有这样的印象,校园欺凌的受害者只是少数,集中在边缘群体,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不会被bully。但事实可能并不是这样,边缘群体只是更容易成为受害者,而校园欺凌的波及范围远比这广泛,什么样人群的孩子都有可能。

校园欺凌作为一个普遍存在于世界范围内的问题,在任何一个文化中都可以见到。美国97年,98年和04年的相关数据表明,90%的中学生报告自己在上学阶段曾被欺凌过。年级越低,bully人和被bully的比例越高,女孩受到bully的比例要比男生高。

2.校园bully肯定是暴力行为,拳脚相加

Bully相比于肉眼可见的伤痕,更常见的是孩子们中间的是一些微妙的伤害方式,比如:

关系攻击(relationalaggression)

这通常是指通过故意操纵、破坏他人的社交关系而伤害他人的行为。比如「Sophie的朋友Jean今天和Sophie不喜欢的Jesse一起玩,所以Sophie要联合Sophie的小团体也故意排斥她」、「Sophie发现Jean还是继续和Jesse说话,所以Sophie直接威胁Jean再这样,Sophie就和你绝交」等等;这些方式包括且不限于将他人排斥出团体,有目的地终止友谊或认同等等,以期控制受害者。

间接攻击(indirectaggression)

间接攻击,同样是通过操控对方社交关系的方式来侵害他人,但更倾向于背地里的攻击方式,比如背后传一些谣言,通过迂回的社会操纵达到使受害者面临窘境的目的。

社交攻击(socialaggression)

社交攻击的范畴要更广,它通常是一些能够损毁一个人的自尊、社交关系的行为。比如把你排斥出小团体,威胁曝光你的糗事,背后传谣言等等。

这些攻击模式都强调通过影响社交关系的方式来伤害他人。并且这种微妙的攻击行为并不是女孩的专利,男孩同样会这么做。而这种伤害所造成的影响是更为深远的。

上面的两个偏见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人们对于受欺凌群体和欺凌方式的误解。


四、全球现象

(一)英国的校园欺凌纪实

在爱尔兰一所以校风严谨出名的学校里,一名忧心忡忡的爸爸走进了校长办公室。他给这位已连任三年的老校长看了几张照片,照片上是自己刚上7年级(类似于我国的初一)的儿子(姑且叫他Mike)胸口和背上的瘀伤。老校长震惊了,告诉这位爸爸,自己会亲自调查事情真相,然后提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法。

家长离开后,老校长马上派人叫那名打人的同学(姑且叫他Wolf)到办公室。

Wolf进来了,老校长简单地问了问他开学后的情况以及Wolf对新年级的感觉,然后进入正题。老校长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Wolf:"知道。因为我打Mike了。"

老校长很诧异,没想到Wolf一点都不隐瞒。接着问:"你打Mike的时候在想什么?"

Wolf想了想,说:"我6年级的时候被一个7年级的人打过,但我没告诉任何人,当时决定当我到了7年级的时候,也要找个人来下手……"

老校长接着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对Mike的影响?"

Wolf:"我想他会很疼吧……"

老校长:"你以前被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Wolf想了想,说:"很愤怒,很害怕,很羞辱……"

老校长:"你知道Mike这段时间因为这件事情完全丧失了来学校的热情,每天都处于恐惧和紧张的状态,完全无法正常生活吗?

Wolf听完,深深的叹了口气,把头深深的埋下去。

老校长:"你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

Wolf:"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老校长:"你会向Mike亲自赔礼道歉吗?"

Wolf:"我要。"

于是老校长让Wolf到另一间办公室等待,并叫人去找Mike来见他。

Mike进来以后,老校长关切地问:"Mike,你的父亲已经告诉我发生的一切了。我为你的遭遇表示非常难过。"

Mike长叹一口气,面色凝重。

老校长:"你能告诉我,Wolf打你这件事情上,最让你觉得难受的事情是什么?"

Mike想了想,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他打的是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Wolf和我在小学的时候还是朋友啊!"

老校长:"你想听听Wolf说他为什么打你吗?"

Mike点点头。老校长叫Wolf进来。Wolf告诉Mike,他自己当年被7年级的同学打过,一直憋屈于心,一直忍到自己也到了7年级才找一个目标下手。

Mike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出了问题,没想到原来Wolf打人事出有因。

老校长说:"Mike,我希望你重新振作起来,回到你当年阳光乐观的状态。Wolf的行为并不是因为你有任何不好,只是他自己没有处理好自己的问题。"

然后老校长问Wolf:"你想当着我的面给Mike道歉吗?"

于是Wolf很严肃很真诚的跟Mike说了对不起,不是那种敷衍了事应付校长的道歉,他的语气和神态表明他是真的很懊悔。

然后老校长问:"Wolf,你打算如何弥补你的过失呢?"

Wolf进入沉思,很久,老校长耐心的等着。

五分钟后,Wolf说:"Mike,我能明天在学校食堂请你吃午饭吗?我打算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你赔礼道歉。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打你。"

Mike接受了Wolf的邀请。

就这样,这场校园暴力事件平息了。从此以后,Wolf再也不打人了。

总结一下这位校长处理校园暴力问题的核心原则和方法:

1. 保护受害人自尊心和自信心最为关键,远远比解决身体上的伤害重要(所以,如果自己孩子收到欺负,千万不要再跟他说“你怎么这么胆小,他打你了,你打回去啊!”)

2. 让肇事者明白并且体会自己的行为对他人造成的后果,是他因为懊悔而停止不良行为,而不是因为害怕惩罚。

3. 让孩子们学会自己处理问题,而不是依靠大人的权威地位代替他们解决问题。

(二)美国的schoolbully

美国的中小学的bully行为也很严重,很普遍。几乎每年都有中小学生因为校园欺凌事件自杀或者自残。更有甚者本州曾经发生过有被欺负狠的学生一怒之把偷父母的枪出来把欺负他的几个同学给干掉了。因此,每年开学的时候,学校的心理咨询师不仅要在开学典礼上,为学生们宣讲校园bully的知识,也要在父母来访日为父母提供校园bully的相关知识和措施。校园霸凌在美国也算是比较受关注的社会问题,国家也采取了大量的措施来降低学校的欺凌发生的情况。

美国的学校对schoolbully还是很serious的。一般来讲,每个学校关于bully都有一套完整的处理流程,从discipline到停课,到报案逮捕都是有着规范的流程。

(本文根据新华社、人民日报、财新网、京华时报、北京市教委、中关村二小、童享部落、未来网、凤凰网、西雅图雷尼尔、文汇教育、京城教育圈、校长会的相关信息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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